管理員:禾子Y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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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松/速度松】曼珠沙華的願望-1

※ 本文設定 ※

  • 含宗教松設定

  • 微虐

  • CHORO→輕松、OSO→阿松

之前這篇段子集結的正篇,劇情大幅度修改了很多,總之我來填坑了!




  夏末,午後傾盆大雨。

  森林中的鳥鳴蟲語都因為這場雨而躲避,通往風信子草原的路上也被雨打得滿是泥濘。

縱使如此,他還是踏著急促的步伐,不管被泥水濺汙的褲管,不管被雨水打濕的身體,白色的襯衫變得有些透明而襯出肉色,但這些他都不在乎。

男人只是逕直地往目標直奔而去,幾次腳底打滑摔倒在地,也仍然沒有絲毫猶豫。

  

  他的目標是在風信子草原的那座無名湖,也有人稱其為許願湖。不知從何而起又是幾時開始,像是用來宣傳觀光景點般的傳說在網路上傳開。

  

  --只要向湖許願就能實現心中所望。願望得以實現之後,要帶上風信子回到這裡種下作為還願。

  

  「既然這樣就實現我的願望吧!我不要他離開!不要離開我!」跪在湖畔邊緣的男人猶如尚未開花的風信子般低著頭,好陣子才抬臉哀傷地望向湖面。

良久,他站起身子,用那狼狽的身姿頂起猶如千斤重的雨點,轉身離去之前,男人從褲子口袋中掏出了甚麼,隨手扔進湖中。



 

  「噗通。」




  ※


  這個世界除了人類之外,還有著神祇的存在,雖然生活在同一個世界,人類卻看不到神祇,要比喻的話,神祇的存在就好像在繪本中夾上張透光投影片,放在書頁上時感覺融入了繪本中的圖畫,但事實上卻不存在在那,圖畫上的人物當然也不會看到投影片上的人物。

 

  簡單來說就是神祇看得到人類,反之卻無法……

  

  「我跟妳們說了這麼多,妳們也聽不到的吧。」輕松用光腳丫踢了踢水面,湖面的景色因此被攪得一蹋糊塗。就在他的正對面,有幾名穿著水手領襯衫與百褶裙的少女,一見湖面蕩漾就尖叫起來:「女神聽到請求了!妳看!明明沒有風湖面卻動了!」,裡頭也有比較理智的人,「說不定只是有魚……」。

  輕松的重點倒是不在那:「不是女神,是男神。」儘管誰都聽不見,他仍然反駁道。
理所當然地,少女們沒有誰把視線投向他。她們很快就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小心翼翼地不碰傷長在湖邊的風信子,抱著希望離去。
就像多數來到這座湖邊的人一樣,等到她們實現願望,或許也會帶著風信子回到這裡種下吧。

 

  自有記憶以來,輕松一直看著這些抱持著願望來來去去的人,能為了願望而跑到這座位於半山腰的無名湖,也算是有努力一把了吧。每每想到這裡,他便會十指交握,做出像是在禱告的樣子。

  「如果真有神的話,請您幫忙實現她們的願望吧。」像是固定好的台詞,他總是這麼說道。講個實在話,輕松其實並不相信有神祇這件事情,至少他見都沒見過一次。

 

  輕松,全名松野輕松。自認有著張普通的臉蛋,儘管頭戴桂冠身穿羅馬袍,弄得他像是從奧林帕斯神話裡來的神祇一樣,但在記憶中,他未曾見過其他的神祇,或是任何能看見他的生物,當然,也從未與其他任何人交談過。

他就只是一直待在這裡,聽著來到湖邊的人向神明祈禱,過著自稱為湖的守護神的生活,事實上並沒有人這麼叫過他。
  但那又何妨?一個沒有過去、也沒有人能看見的存在,或許就是神明吧。更何況如果有人因此不滿而來理論這才好呢,至少他能好好問清楚,自己究竟是甚麼東西,又該何去何從?

 

  某天睜開眼睛,腦袋裡就只剩下了自己的名字,身邊有的便是這片原野與湖。記憶中的過去只剩下一片空白,有意識之後也不曾感到飢餓或是睏意,所有能扯上欲望的感覺似乎全都沒了,輕松甚至想不起「想要」的感覺是甚麼。
過了好段時間,他才突然意識到這樣是不正常的。自己究竟是甚麼呢?無法被人類所觸及的自己,只能是神了吧。

 

  於是,輕松就這麼糊糊塗塗地成為了湖的守護神。

 

  沒有目標,沒有欲念,剛開始他會想去計算日昇日落,或是記下來到這裡的人們,不過時間一長,這件事情開始顯得沒有意義,更突出他這神明生活的乏味。

 

  「說不定失去的記憶能夠找得回來……」之類的,可能嗎?
這天,坐在湖畔的輕松面對著湖面上的自己問著,「不過我真的有失憶嗎?說不定我一出生就是在湖邊……」他頓了頓,咂舌露出無奈的表情,「真是,哪來一出生就跟個成人一樣的寶寶啊……」

 

  「……」只能這樣吐槽自己的自己真是太悲哀了。才正這麼想著,身後卻突然爆出一陣笑聲,輕松下意識循著聲音回頭,卻沒看到任何人,無主的笑聲嘎然而止。
就在這時,他感覺到有什麼東西碰了自己的肩膀。

 

  「喂喂,是誰在惡作劇啊!」他再度回過身,忘了根本沒人看得到自己的這件事,然而他的眼前就是方才對著照的那座湖,別說身影了,就算真有人也無法站在湖面上。

  就在輕松這麼想的時候--

  

  「上面啊上面,多花些想像力嘛女神大人。」

  「甚麼女神啊說了我是男人!」他順應著聲音抬臉反駁回去,話才剛說完,輕松便愣在了原地。究竟是因為意識到他正在跟人對話,抑或是因為半空中真的有人笑著站在那裡,這點他倒是沒餘力去思考了。

 

  那道身影逆著光,讓人看不清他的長相,第一眼就讓人印象深刻的,是在他背後那雙內側帶著血色的黑色翅膀,不帶有羽毛的那對翅膀上頭還長著尖角,令他的身影看上去猶如惡魔一般。
「惡魔」這個念頭一出現,似乎就有甚麼東西刺進了自己的腦袋裡頭,疼痛感伴隨著嗡嗡聲佔據了他的大腦,令他忍不住壓著額頭,希望減輕不適感,儘管如此,輕松仍然必須以另一隻手撐住地面,才不至於就這麼倒在地上。

 

  「怎麼一看到我就這樣拜倒在我的西裝褲下?」上頭那「人」這時似乎還沒明白狀況,得意地嘻嘻笑了兩聲,拍動翅膀往下降落,輕松看不到他,卻能從地上逐漸擴大的黑影判斷出來,直到那人的黑色皮鞋出現在他眼前時,他的視野已經比方才昏暗了一半,大概是因為光源被那對大翅膀給遮起來了吧。

  「本大爺的魅力果然連女神大人都抗拒不了啊!免禮免禮快起來吧?」那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動手拉起輕松扶住額頭的那隻手,正被疼痛折磨著的後者沒有反抗的力氣,就著對方的動作腦袋往後一仰,原本已經痛苦地瞇起的雙眼,卻在看清對方時驚訝地瞪大了幾分。

  

  那是一張與自己幾乎無異的臉孔,真要說的話,大概就是自己從不會笑成那副帶著痞氣的樣子,也不會任由髮絲這樣隨意翹起。他可是總要確認頭髮服服貼貼的之後才結束洗漱的。

 

  除此之外,還有一股無法言喻的感覺--。

  

  在進一步仔細思考之前,輕松的眼前一黑,就這麼昏了過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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