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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體紅組-《Rainbow Memories》紅 & 黃

《紅》


那日的森林顯得極為熱鬧,離開了森林一陣子的魔女,帶著不曾見過的魔性生物回來了,消息很快地便藉由風傳遍了整座森林,動物們一一奔向了魔女的住處,卻又在看到陌生人時,躲進了樹林裡。


死神身上所帶的魔性與赤之魔女不同,那抹帶著死亡氣息的魔性令人感到冰冷且不適,對於極為敏感的動物更是如此。


「我回來了。」魔女推開門時,輕輕地說道,然而,沒有人居住的屋子,又哪來人給她回應呢?見狀,跟在她身後的死神忍不住嗤笑了聲,前者卻突然轉過身來,用著命令的語氣道:「KEROS,你!站過來這裡!」


「哈?你在說些什麼啊?笨女人!」他習慣性地反駁,卻在對方微笑起來時,想起了自己現在是身為奴隸的那方,連魔力也被對方的法術給封印了起來。於是他只好服從地站進門內,與對方面對面地對視著。


「我回來了,以後當我這麼說的時候,你必須回答歡迎回來,這是這個家的規矩。」赤之魔女這麼說道,一字一句認真地讓KEROS感到有些可笑,不過,當他的唇角又泛起笑意時,對方卻先是開了口:「我回來了。」然後,用她那雙碧色的眼睛直勾勾地望著他。


KEROS想自己肯定是著了魔的吧?又或許是魔女在封印自己的魔力時,還順道動了些手腳,總而言之,他愣了好一陣子後,開口回道:「歡迎回來。」


赤之魔女的臉上因此而泛起了笑意,一如往常地顯得有些可愛,KEROS對於自己的心中出現了這個形容詞有些意外,忍不住下意識地啐了句:「笨女人。」於是,第一天來到這個新家的KEROS被理所當然地關在了門外頭,偏偏魔女還在家外頭設了結界,令他只能獨自呆坐在門前。


KEROS很快地便發現了躲在樹林裡的動物們,感到無聊的他,開始想辦法吸引動物們的靠近,或許是他的方法奏效了,又或許是因為初生之犢不畏虎,一隻小兔子蹦蹦跳跳地湊了過來,接著冷不防地被露出了陰險笑容的KEROS一把抓住。


「真笨啊……跟那女人一模一樣,我可是死神大人KEROS,你們以為我真的會跟你們打交道嗎?」他這麼說道,接著便要一把將兔子徒手撕裂,卻沒想到身後的門一開,狠狠地敲中了他的後腦及背脊。KEROS吃痛地放開了手,小兔子連忙跳到他身後,蹭到了魔女的腿邊。


「你在做甚麼啊?這麼快就跟動物們交上朋友了嗎?真是令人意外呢!」赤之魔女彎身將兔子抱起,接著蹲坐至對方身邊,像是沒有看到對方抱著後腦低咒自己的樣子,她將小兔子口中叼著的紅色果實,遞到對方面前。「吃吧!這可是只有動物們才能夠找到的好東西喔!他們對你可真好!」


KEROS最後沒有從對方手中接過果實,魔女抱著兔子走進了屋中,留下了敞開的大門像是歡迎對方隨時進入。他是直到天色暗了才走進屋中的,木屋裡的擺設很簡單,一眼望去所見到的家具皆是木製品,素色的空間裡,只有一個小水盆裡有著不一樣的色彩。


KEROS不知道那是什麼,兩個巴掌大的白瓷水盆中擺著一顆自己沒吃的紅色果實,一道拱橋狀的紅色影子自水中冒出,同時也終結於水中。

那女人所做的一切都令他摸不著頭緒,然而,之後跟她在一起的生活勢必已成定局。
現下該怎麼辦他還不知道,不過,或許暫時先按兵不動,一邊想該如何取回自己的魔力,一邊或許還可以找出赤之魔女的弱點。


抱持著這樣的想法,KEROS在這裡的生活,還算是平靜地開始了。


《黃》


這天,KEROS一大早就被屋子外頭的嬉鬧聲給吵醒,陽光從窗戶灑了進來,透過黑色的窗簾,形成一大片黑影映在地面上。


那可以算是他的戰利品吧!前不久由於自己總被清晨的陽光弄得全身不自在,而跟赤之魔女吵了一架,儘管兩人最後不歡而散,隔天早上,他卻發現了自己的窗戶上罩上了層厚重的黑色布幔。這女人到底在想什麼,就算是已經住在一起好一陣子了,KEROS還是無法理解。


他的房間位於這屋子的閣樓,原本似乎被魔女當做倉庫使用,不過,要說是倉庫倒不如形容是書庫還較為恰當。後者的東西不多,跟一般人類不同,即使生活了超過百年,卻仍然沒多少所謂的紀念品。


架子上全擺滿了古老的書籍,上頭卻不見灰塵,要不是主人很愛乾淨,要不就是這些書籍常被翻看。


KEROS對於答案究竟是哪個一點兒興趣都沒有,找不到記憶之物令他有點失望,因為人類的弱點通常藏在記憶裡,這魔女卻偏偏就是這一點不像人類。KEROS不知道的是,赤之魔女的記憶早已被她親手埋葬,那些他希望找到的弱點,已經隨著村子的毀滅,一起被深深地封印至她內心的最底處,而新的記憶卻從來不曾開始,因為在那之後她一直都是一個人。


與總是睡到接近正午時分的KEROS不同,赤之魔女幾乎都在天才剛亮時就醒了過來,所以KEROS一直到現在都還是看不到魔女剛起床的樣子。聽說女人最害怕被看到剛起床的樣子,所以他一直都想試試這個整人的法子。


「吵死人了……」睡了一個晚上,KEROS那一頭銀髮全被睡塌了,髮絲軟軟地垂在腦後,少了平時那一份囂張的氣勢,平時他總會把頭髮抓好後才走出房間,今天卻因為外頭的聲音忘了這件事情。他提起一口氣,一手拉開窗簾一手推開窗戶,流暢地完成開窗的動作後,中氣十足地大罵了一聲:「這麼吵本大爺是要怎麼睡覺啦!」


或許他的咆哮真的起了效果,外頭的喧囂在一瞬間歸為寧靜,感到相當滿意的KEROS這時才低頭往赤之魔女看去,用著他那帶著不屑的猖狂笑容。然後,他才發現事實上被嘲笑的人是他。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赤之魔女這樣的表情,後者摀著嘴,一雙碧色大眼圓睜著,裡頭帶著笑意,她手上的水管還在淌著水流,看來剛剛正在澆花。「妳幹嘛?」瞇起雙眼,KEROS不悅地皺起了眉頭,一翻身躍出窗戶,不偏不倚地落在對方面前。


「沒幹嘛啊?」赤之魔女忍笑放下了手,轉過身繼續為自己種的植物澆水,然而微微抖動的雙肩還是洩漏了她正在竊笑的祕密。KEROS是誰?他可是堂堂的死神大人,就算現在栽在了一個小女孩的手裡,他還是那個死神大人,絕對的自尊心讓他沒辦法無視對方沒來由的笑意,手搭上了對方肩膀硬是將後者扳過了身。


「把話說清楚啊你!--噗!」然後,毫無準備地被從水管中噴出來的水噴得一身清涼。


這回,魔女可是再也忍不住了,她大聲笑了出來,手上的水管卻也不忘繼續對準KEROS,以免對方靠近自己。「喂、噗!臭、臭女人!妳---!」
「對、對不起、唉呦!哈哈、你的頭髮,原來不是天生就往上長的,我的天……」
「誰的頭髮會往上長啊!混帳!」這時才終於知道對方在笑什麼的KEROS臉一紅,覺得自己丟臉透了,轉身咻地一溜煙不見了身影,直到回房想起中間的過程時,他還是忍不住搥著自己的床舖。


除此之外,他還發現自己默默地在記憶中收藏起對方方才的笑容。那抹紅色的身影,透過透明的水,由於液體上反射的陽光,而顯得神采飛揚、閃閃發亮。這是第一次他對於陽光這東西,一點都不感到反感。但是KEROS不會承認的是,這百分之百跟那魔女有關係。


「該死……留在這地方,本大爺會變得越來越奇怪!」無法認同這樣的心理,他再次忿忿不平地搥了下床舖。


那個清晨就這樣結束了,直到中午才離開房間出來吃飯的KEROS,無視了那裡頭多了一道黃色拱橋的白瓷水盆,紅與黃之間染出了淡淡的橘,顯得相當可愛。


這時的KEROS還沒有注意到,這其實就是他想找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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