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員:禾子Yuan

灣家文手一枚,繪畫努力學習中
※ 本博不定期更新,企劃愛好者

原創二創皆有,雜食向,少雷,創作清水向。
甚麼東西都看,有動漫想推薦我也歡迎
體育系動漫重度沉迷者
近期:黑籃、刀男、飆速宅男、排球少年
三次元忙碌。

正在整理Lofter,最近使用不便請見諒。

鶴一期 -《日季》(全文版)


 

  • 游戏


我们拥有无穷尽的时间,却从来没有体会过时间有限的恋爱──


「唉呦我真的好无聊啊一期,陪我玩吧!」

「玩什么呢?鹤丸殿。」

「这个嘛……一天过一个季节的游戏?」




  他还记得自己被簇拥着回到本丸的时候,许久未见的弟弟们露出欢心的笑容与泪水,自己就像是睡了一场漫长的觉,做了很长很长的梦境,眼前的环境既陌生又有些熟悉,尽管如此自己依旧说不上内心那种似乎少了些什么的空洞感。


  那名一身雪白的男子端着优雅的姿态走到自己面前,金色的眼眸犹如其身上的挂坠与铠甲一般,被白华衬得高贵而不刺眼,毫不掩饰地显露出打量的目光,发出意味深长的不明音节,将自己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您好。」他不自觉地开口就使用了敬语,「我是一期一振。粟田口……」话才说到一半,那人就突然伸手按住了自己的唇瓣,原本要说的话,被对方一字不漏地接了下去,「粟田口吉光所做的唯一太刀,藤四郎是你的弟弟们。」


一期不确定自己的表情是否是惊讶的,但对方依旧带着那抹像是看透一切的笑容,没有给他说话的空间,紧接着又继续说道:「哈,我是鹤丸国永,自我介绍嘛……这么说好了,我可是你一生的伴侣呦!」


「什……」上一个惊讶还没褪去,奇怪的言论又跟着被抛了过来,在一期回过神之前,自称鹤丸的男人又大笑起来。

「吓到了吗?」他放开了手,顺势轻拍对方有些被弄乱的衣领,鹤丸脸上的笑容这时才开始渐渐收敛。一期第一次发现原来笑容也可以这样多变地呈现出一个人的情绪,单纯的笑几乎已经无法形容眼前男人的表情。

  鹤丸再度抬头望向自己的时候,那抹笑容又跟刚刚看过的全都不一样了,不知为何,那一瞬间一期竟觉得自己有种心里发酸的错觉……


  那是夹杂着许多情绪的,犹如凝视怀念之物的微笑。

「欢迎回来,一期。」鹤丸国永这么说,然后倾身-───


────吻了他!

一期没有忘记要伸手推开对方,然而在震惊之余,他依旧慢了鹤丸一步。在轻吻之后没多久马上就退开的男人脸上噙着微笑,又问了一句:「吓到了吗?」

「鹤丸殿……这种玩笑……」

「不是玩笑呦!」

男人打断他的话,气定神闲地开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庭院中只剩下他们两人,就像是其他人都识趣地将空间腾出一般。

「我们,是伴侣。」

「就算,你忘记了……」


一期一振永远记得那时候是冬日刚进初春的日子,空气中依稀还闻得到融雪后清新的味道,只有他们两人的庭院很安静,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名叫鹤丸国永,告诉自己,他们是伴侣。


用着充满寂寞,却又令人感到怀念的嗓音。

他嘴角的那抹笑靥,却一直没有消失过。


不知道为甚么,温热的泪水毫无预警地自他眼角滑落,划过他那被凉风抚得冰冷的脸庞,一期一振突然觉得,这男人说的是实话。


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自己──应该信任鹤丸国永这个男人。


「唉呦我真的好无聊啊一期,陪我玩吧!」

「玩什么?鹤丸殿。」

「这个嘛……一天过一个季节的游戏?简称日季?」

「这笑话有些冷……」

伴侣跟不是伴侣究竟有什么差异,其实一期是不知道的。毕竟来到本丸之后,他还没有体会过没有伴侣的生活,就被强制拉到了男人身边。

那之后他的生活也没有什么特别奇怪的地方,除了偶尔与男人接吻。


「才不是笑话呢!呦、就让我来达成给你看吧!会带给你惊喜的成果的。」

「那个…普通的成果就……」

「好勒!你等着吧!」

「等等,鹤丸殿!」


直到快步离开的鹤丸消失在廊道的另一头,站在屋旁一角的鲶尾藤四郎这时才走出来,将准备好给兄长的布料递了过去。

「为甚么……」一期自言自语着接过了布料,听见对方喃喃的鲶尾轻笑出几声,「一期哥果然是一期哥。」

「嗯?」

「没什么!真的很高兴一期哥回来了!」灿开笑容的少年没有正面回答自己的疑惑,转过身飞快地逃离他的视线之中,长马尾随着鲶尾的动作而飘起,在空中揖拉开来。

他转进了屋角另一侧,一阵小小的骚动随后炸了开来,尽管接下来又是一阵此起彼落的嘘声,但依旧惹得一期也低声笑了起来。

在本丸里,有着自己的弟弟们,还有自称是自己伴侣的男人。

除此之外,还有众多的伙伴们与审神者。


虽然自己似乎失去了些甚么东西,但是,真要说起来,自己还真是幸福呢……

这样的日子──希望可以一直下去……。




  • 樱酒


接下来几天,一期几乎没怎么见到鹤丸,偶尔见到对方与自己擦身而过,也没什么机会挽留彼此共进晚餐。跟弟弟们一起吃饭的一期,直到几天过去之后才意识到,思考着这件事情的自己,过去都是等着被邀请的那人。

不知不觉就已经习惯了那人在身边的每一天……


隔天一早,一期的房门很早就被人毫不留情地拉开,来者先是把昨晚溜进一期房间的两个小鬼揪出了被窝,然后才弯身边揉着对方的脸蛋边唤醒一期。


刚睡醒的后者比平日要来得缺少了一分谨慎与紧绷,屋外的阳光令他忍不住抬手遮掩刺入眼中的光芒,也因此令背对着阳光的鹤丸那头银白色发丝显得闪闪发亮,他看不清鹤丸的表情,但一期几乎能想象对方灿起笑容的样子。

「嗨,一期,今天是春天喔。」然后笑着跟自己打招呼……

一期揉了揉眼睛,低下头直白地说:「我知道是春天……」,樱花都已经开了,审神者还说要跟大家一起赏樱,谁不知道现在是春天?

「但是只剩下今天喔。春天就只剩下今天了,这样的日子你怎么还舍得赖在被窝里呢!」纤细的手腕被鹤丸握入手中,一期疑惑地迎向对方晶亮的目光,却依旧无法从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得到任何一点讯息。


「鹤丸殿……」

「来吧一期,要是少了你,我的春天可是连惊喜都无法让他开始呦!」


依着男人的手,一期起身同鹤丸一起走出大开的房门,带着股花香的风扫过两人脚边,眼前的景象令一期不禁看呆了。

昨夜还含苞待放的春樱,如今绽满整个庭院,视线所及之处都是樱花花瓣,就连自己脚下也是一团凌乱。

许多人都已经群聚在庭院中,三三两两地各自席地而坐,鹤丸没有给一期感叹的时间,拉着对方直往庭院中央一处铺上红地毯的空位跨去。


「鹤丸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一期左右张望着,即使已经被人在红毯上按着身子坐了下来,他还是忍不住探询着这异样的情况。

「秘密。吓到了吗?」鹤丸笑着回答,伸手抚过眼前青年的脸颊,自对方耳鬓处拨下一片花瓣。一期的脸上带着些好奇,但还不到惊讶的程度,熟知对方个性的鹤丸垂下那双好看的眼瞳,将心思隐藏在笑意之中。

「有些惊讶……」

「但还没被吓到是吧?」

「……恩,是的。抱歉……对您的期待……」

「嘘。」

温热的酒杯被抵押到自己唇边,一期的话语再次被人给打断,他抬眼起来对上男人的视线,眼前的鹤丸满脸笑容,眸中的温柔让一期感到莫名有些害臊。

「樱酒,你会喜欢的。」


于是他只好接过小酒杯,轻啜了一口杯中那带着樱粉色的液体,带着点灼热的温润口感滑下喉咙,不苦也不甜腻的口感果然很对他的胃口。

然而,为甚么鹤丸会如此自信满满地说自己会喜欢呢?

抬头看向眼前也在品着樱酒的男人,一期心里满是疑惑。


「一期哥!」就在他还沉浸在思考的时候,胞弟们的呼唤声拉回了他的理智,随着声音抬头,秋田与厚两人捧着大把的樱花花瓣,蹲坐在自己正上方的树枝上。

下一个瞬间,他们前后放开了双手,正巧又是一阵风吹过,大片樱花在空中散开,小巧的花瓣飞舞又是另一番风景。


「真是……」一期看着满天犹如落雪一般的景色,不知不觉看得有些发愣,世界似乎又安静了下来,留他一个人处在这寂寥的世界。

即使美丽,却稍嫌寒冷。


「一期…」他还没回过神来,鹤丸的声音就突然闯进了这个世界,一期急忙回过头,男人的脸竟就在自己身后。

微微吃惊地瞪大了眼睛,下一秒自己就又被鹤丸给吻住了唇瓣。


还是那样温柔中有些霸道,却又一点都不贪恋的轻吻。

得逞的男人脸上有着一丝狡黠,笑着开口:「就算有樱花,也别忘记你身边有只美丽的鹤喔。」

他一边笑着一边又为一期的酒杯添满酒,然后身子一歪,就枕着后者的大腿倒卧下来。

一期还是有些莫名的看着他,然而鹤丸还是一脸悠闲,「这一次,我陪你。」


为甚么?

感觉自己几乎被看透了的一期感到有些动摇,满心的疑惑却找不到人询问。


「好好享受吧!今年的春天可是只有一天呦!」


他原本以为这些疑惑只存在在自己身上,然而,现在才发现自己最感到奇怪的是──

──鹤丸国永这个男人。




  • 流水面


樱花真的就如季节交替一般,在第二天只剩下一片绿意盎然,昨日漫天纷飞的花瓣完全不见踪影,要不是自己在衣服看到几片昨天沾黏上的花瓣,恐怕一期真的会以为昨天的一切只是场梦境。


他今天很早就起来了,为了满足自己一肚子好奇心,只可惜依旧没有捕捉到鹤丸忙进忙出的身影。倒是一条以竹子剖面筑起的长轨,被架上至少有男人半身高度的竹架,轨道沿着主屋外头绕了一段距离,总觉得有些眼熟却想不起这东西能有何作用的一期,独自坐在门廊上看着轨道发起呆来。


一期仔细地思考了关于自己记忆的事情,事实上在本丸里,不记得自己过往的人也很多,但是自己就是有哪里跟别人不太一样。


当然不是指有伴侣这一点,他相信没有人会在来到本丸的第一天就莫名其妙地被人指称有伴侣,而且还莫名其妙地答应了。然而,现在仔细想想第一次见到鹤丸殿的状况……


为甚么,那个时候会露出那样的眼神呢?

那像是看着怀念之物的表情,究竟是向着谁呢?

难道之前鹤丸殿有过其他交往对象……而现在不在了?


一期垂下眼眸,想到这样的可能性时他稍微感到心里有些不适,大概是因为对方把自己当作替代品,这样的行为让他感到不太自在吧……。尽管这下子就一切都说的通了。


那些充满着各种情绪的笑容,那些无微不至的体贴。

一个又一个温柔的吻,还有说要给自己的每一个惊喜。

全都是为了某个人,而那人并不是自己。


他加深了嘴角的笑靥,在心中对自己说着:「没事的,我已经早就习惯了。」                   

没事了,我早就习惯了。


早就习惯了……


「呦!一期今天这么早?是来找我的吗?」不远处突然响起吆喝声,将一期狠狠抽离自己的思虑之中,回过神一看,正是鹤丸提着水桶从另外一头走了过来。

「日安,鹤丸殿。」一期收起自己的情绪,微笑迎向对方视线。

「这个惊喜我喜欢!不过这下子今天就无法给你惊喜了……」

「那就让我来帮忙吧?」

一期站起身子,上前弯身一同提起水桶握把,才正要直起身子,侧过脸视线就跟低头望着自己的金色眸子撞在了一块。

这是已经接近到可以说是亲昵的暧昧距离,通常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更短或更长,像这样静静凝视对方的机会可以说是少之又少……。


一期一振以为自己会先别开视线,却没想到在那之前会是鹤丸先有动作,那双眼瞳中似乎闪烁过些什么,然后先他一步侧过脸,自顾自地提着水桶往前迈去。

「没关系啦!一期就去帮我把大家都叫起来吧!他们可期待着呢。」与平日无异的笑声随着那人的步伐渐行渐远,一期一直到看不见对方的身影时,才默默低下头看向自己稍微被水沾湿的手。


当水桶提把有些强硬地从自己手中被抽离的时候,他几乎感觉到自己有些什么也跟着被抽离了,昨天喝樱酒时的暖意更理所当然一点都没有剩下,甚至比原来还要更加寒冷。

这又是,为甚么呢?

一期踌躇了一阵子才收回视线,刚刚鹤丸的要求他还记得,于是他转身走向弟弟们的房间。


这一天,鹤丸做了流水面。

看着一团一团的素面顺着水流流下,一期觉得自己的心思似乎也顺着水流,往下──




  • 番薯栗子


第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的树影透过纸门,隐约印在天花板上,光影摇曳晃摆,自己很快就感到了倦意。

第二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什么都看不到,他记得自己做了个梦,有个人影罩在自己身上,颤动自他紧握着自己的那双手传了过来,温热的液体落在自己脸上,他在哭。

第三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在他意识到眼前的光线前,就被窜进鼻腔里的甜味给引得坐起了身。


一期一振望向屋门,门外的光线颜色似乎比平日要来得红冶,他疑惑地起身拉开门,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点准备,但当他看到满庭的红枫时,依旧整个人停下了动作。

这时大概已经是下午了,秋色布满的庭院里,还堆起了好几座落叶堆,冉冉炊烟升起,看来里头大概正闷烤着什么东西。


「你醒了。」鹤丸的声音突然自身旁窜出,刚走出房间的一期讶然地侧过脸望向声源处,鹤丸国永正抱着胸盘腿坐在房门前,抬脸微笑地望着自己。

「鹤丸殿……」

「嘿!你要负责帮大家把番薯都挖出来呦!」男人狡黠一笑,站起身子走到一期身边。「这是睡懒觉的惩罚!」

「好的。」不觉得这裁决有什么不对,一期点了点头,脱下外衣,卷起衬衫的袖子,拄起放在一旁的铁棍,默默地就开始翻摆起其中一个落叶堆。鹤丸却是没有任何动作,站在门廊上倚着梁柱,微笑地看着男人辛勤地工作。


第一座落叶堆,甚么东西都没有。

第二座落叶堆,依旧没有任何东西。

第三座、第四座、第五……


翻完倒数第二座落叶堆的时候,依旧落空的一期直起身板,将视线投向坐在廊道上的男人,后者气定神闲地一边看着他,一边将手中的番薯送入口中,看到一期正看着他,还伸手挥了挥,向他打招呼。

「……」

「……」

「……」

「为什么……」一期转过身子,将铁拄插进最后的落叶堆中。


他背着男人,手上即使持续着动作,却心不在焉。

即将下山的夕阳映得他满脸通红,颤动的内心令他感到有些慌乱,那将番薯塞得满嘴的男人看上去其实有些……傻……,自己不为他的谎言氣憤还在预料之内,但是为甚么……自己却……


「别戳啦,里面没有东西的。」右手手腕突然被人握住,就在一期抬起脸来的时候,有人却将他往后一扯,失去重心的他跌入身后男人的怀中,视线在下一秒被对方的手给掩去,红枫的世界瞬间成为一片黑暗。

「这才是送你的小惊喜……我看看……」鹤丸的声音就在自己耳边,一期一振不懂昨天还有些委靡的自己为甚么如今却因为对方的举动而心跳加速,能够正经应对鹤丸的那个自己似乎就只是个梦境,现在──

「来,啊──」就连对方装着幼稚的声音,一手将甚么东西送到自己唇边,他也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一期一振最后放弃了任何反驳的话语,乖巧地张口让人将食物送进自己嘴里。


栗子的甜香伴随着温热的浑圆在口中散开,知道是食物之后才一口一口慢慢地嚼碎、吞咽,紧张的心情在甜食的安抚下似乎慢慢镇定了下来。

鹤丸这时才放下了遮掩一期视线的手,微笑地看着对方张开那双与自己同色却温润沉静许多的眼睛,尽管有些怯色,他依旧迎向自己的目光。


温柔的,努力的,认真的……总是看向前方的──

「一期一振,你猜我现在想对你说什么?」他逼近男人俊秀的脸,紧扣住对方腰身的手,不让一期有任何退路。

原本以为一期会严正地阻止自己的恶作剧,然而,眼前的他却是直钩钩地凝视着自己──


「什么都不想说。」

有些无奈地露出一抹微笑,一期一振迎上前主动献上了吻。




  • 冬日


秋日结束,接下来就是最后一天了。

睡前鹤丸是将一期送回房门前的,两人道了晚安,后者却在打开房门前,停下了动作。鹤丸正往廊道另一头走去,头也不回的,一步又一步的。

不知道为甚么,凝视着对方背影的一期却觉得,两人的距离并没有拉开太多。


违和感再度蔓延开来,他的心还很混乱,这几天起伏过大的心情,另一期不得不将一切都先放在心底,然后试图一件一件理解。但是,他那感到奇怪的心情却依旧不断膨胀。


「鹤丸殿。」他扬声叫住眼前的男人,看对方停下脚步,看对方转过身来,看对方保持着笑脸望向自己。

「……明天……冬天,打算做些什么呢?」


鹤丸笑了笑,迈开脚步走到一期面前,与离开时不同,男人走不到几步,就已经立于自己跟前。

「鹤丸殿?」

「嗯?」

「我说……」

「冬天要做什么事吧?我听见了呦!」

「所以……」

「为甚么要问我呢?一期,你自己不是很清楚吗?」

「咦?」


一期一振疑惑地看着鹤丸,对方笑得一脸理所当然地望着他。

「不……这不都是鹤丸殿一手策画……」

「是我策划的没错,但是啊!那都是为了要让你开心啊。所以,最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的,不就是你自己吗?」


「这……」一期不知该做何反应,问题一个又一个接着压到心上,他连该从何开始思考起都已经无法回答。

但是,很明显的,鹤丸国永并不打算给他答案。


「那么,晚安了呦!啊、说是这么说,但是……这也将会是最后一个四季了呢。」

男人这么说道,转身离开,这一次他不再放慢脚步,白色的雪白身影很快地便消失在廊道深处。


「为甚么……」疑惑问出口也得不到解答,一期觉得几天以来这句话几乎已经要变成自己的口头禅了。

怎么想都得不到答案,现在也只能睡下,等明天直接得到答案了吧。


这么想着的一期拉开了房门,浑沌的脑袋却在瞬间被迎面袭来的寒冷冻得清醒起来,眼前所及的一切全都是雪白的,明明应该黑暗的这个时候,屋里的白洁却刺目得令他忍不住瞇起了双眼。

风是由屋里往外吹的,白雪被风吹起,一点一点打在一期身上,他往后退了两步,却不知道怎么撞进了一堵温暖柔软的墙。


「我说过的,这次,我会陪你。」鹤丸的声音出现在他耳旁,一期还搞不清楚怎么回事,只感觉到对方紧紧抱住了自己,将体重往自己这边压来,下一秒,他们一起跌进了屋里────────────

「────」

「────」





「找到一期哥了!」

「审神者殿下一定会很高兴的!」

「之前的疏忽让殿下难过了好久……」

「我也很难过呀!我们大家都很难过!没有办法保护好一期哥……」

「嘘……你们呀,想要给殿下惊喜的话,等等回去就都摆张哭脸出来懂没?」

「欸──?」


他张开了眼睛,眼前的蔚蓝让他一瞬间有种找不到方向的晕眩感,好似自己已经沉睡了许久,还分不清梦与现实……

怎么可能?


自己躺在雪地里,他侧过脸,往周身传出许多声音的方向望去。

一群熟悉的身影群聚在一块吱喳,却没有人是看向自己的。


怎么回事……?

男人缓缓地坐起身子,一脸平静地拍掉自己身上的白雪,他所发出的声响引起那六人的注意力,一瞬间他身边就围起一圈人,或蹲或站,全凑了过来,一期哥一期哥的叫。

一期一振马上就认出这些人是自己许久不见的弟弟们,六人之中唯一陌生的只有一名穿着雪白的男人,金色的饰品与眼瞳在这片白色大地上,显得华美而尊贵。


这时候应该是要自我介绍吧?抬起脸来的一期想着,才正要开口,对方就蹲下身子,伸手揉乱他一头短发。

「一期,欢迎回来。」

男人突然的发言令他原本准备要说的话梗住了喉咙,直望着对方的橙黄色眼瞳眨了几下,令一期意外的是下一秒浮现在自己心头的话──


「鹤丸殿……我回来了……」



「我说过的,这次,我会陪你。」鹤丸的声音出现在他耳旁,一期还搞不清楚怎么回事,只感觉到对方紧紧抱住了自己,将体重往自己这边压来,下一秒,他们一起跌进了屋里────────────

「一期,要是再见到面,就这样对我说吧。」

「对我说,鹤丸殿,我回来了。」




【Fin】



【Free Talk】

大家好,这边是禾子Yuan。

这次写的这篇小故事,不知道会不会让人看不懂,所以在这边稍微解释一下。

这篇故事其实就是等待着被大家捡回去的一期所做的梦境。

预设是已经跟鹤丸交往的一期经历了断刀,于是在再度降神、并等待大家捡自己回去的时候,对他来说這段時間就是所谓的冬日,不断做着循环春夏秋的梦,則是因为那是他过去最美好的记忆。

这一次是最后的循环,因为大家来把他带回去了。


會這麼寫這個故事的原因,其實跟我自己對刀靈降神的理解與設定有關,有興趣的朋友們可以繼續看下去。


【小設定】

對我來說,神靈是唯一且不滅的,而神靈降生所憑依的劍實體化後,是屬於現世的物品。

因此,在我家的本丸中有這麼些設定:

  • 同一把刀不會在本丸出現兩把。

  • 記憶是依存在實體上的,所以同一把刀斷刀後再回來,會失去曾經在現世獲得的記憶。

  • 官方設定、刀靈原本的記憶,是在刀成為神靈之前所獲得的,因此是刻畫在靈魂中的,不受上一點影響。

  • 感受是依存在靈魂上的,不受斷刀影響。

或許可能有點難以理解,不過大家可以用人體來做理解,人們可能會因為腦部受傷而失去記憶,但是某些感覺卻會留存下來,造成一種記憶與感受不同步的狀況,大概是這樣子的想法。

畢竟感情這種東西,永遠都是無法完全用理論解釋的。


-----------------------------


謝謝大家看到這裡,LOF的版本我沒有太計較排版,請大家多多包涵。

寫完這篇故事後,老實說一直有種好像什麼事情沒做完的感受,所以最後決定把這篇故事完整地補完。

以這篇為交界點,分別是一期斷刀前的故事,以及之後一期回到本丸的故事。

按照順序會是由前面的故事開始,要是大家願意追著看下去,之後歡迎關注tag:下一個春日到來之前

要是大家有想法或是任何批評指教,也歡迎留言,我會非常開心的///////


禾子YUAN


 

评论(5)
热度(49)
© 禾盒(。・㉨・。)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