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員:禾子Y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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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博不定期更新,企劃愛好者

原創二創皆有,雜食向,少雷,創作清水向。
甚麼東西都看,有動漫想推薦我也歡迎
體育系動漫重度沉迷者
近期:黑籃、刀男、飆速宅男、排球少年
三次元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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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T -【包紮】


  這次的委託完成的很輕鬆,沒有甚麼大傷,也沒有甚麼戰略失誤。

  大家都笑得很開心,甚至有人在龍背上就打開了香檳──艾里見狀便傾過身子一側,身下的塔卡拉順從地隨之往她傾過的那方向轉去,一人一龍的速度飛快,對方才要將香檳瓶口對上嘴邊之前,手中的瓶子就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喂──那是我的酒──!」身後的人喊著,但只引來身旁團員們哄笑,至於早就飛到老遠的艾里,頭也不回地大笑著仰頭將香檳灌入口中,沒多久瓶中的液體就只剩下不到一半。

  停下豪飲的醫官將瓶子舉到眼前,還在思考著剩下的內容物自己該怎麼處理,那舉著火炮的身影就飛入了自己的視線之內,艾里漾起笑容,伏下身子開口大喊:「阿格斯──!過來!有好東西──!」

 

  一向對自己的要求不疑有他的少年很快就來到她身邊,於是這瓶香檳最後連同玻璃罐身,都一起消失在阿格斯的嘴裡,並不屬於正常食物的東西,在他口中被咬得咖咖作響。
  或許是哪裡被戳中笑點,又或者單純是心情愉悅,迎著風的少女展開了笑顏,襯著些許白雲的藍天在遠方跟青山交際,那裡是角鴞這回設營的位置。團長引領的小隊已經先一步回到了營地,冉冉白煙往上升起,艾里伏下身,低聲對自己的好夥伴說道:「加快速度吧!回去就有好吃的了!」

  塔卡拉愉快地發出了龍吟。
  
  美好的一天,原本應該是這樣子的。
  直到當艾里跳下塔卡拉寬大的背,正打算往醫療帳走去時,淡淡的血腥味飄進她鼻子裡。
  「怎麼搞的... ... 」嬌小的醫官皺起眉頭,環顧四周,從身邊團員們的表情卻看不出血腥味來自哪裡。艾里很清楚這並不是來自於獸類的味道,但只能勉強發現血腥味的嗅覺,一點都沒辦法幫助她找到來源。

  「嘖、麻煩死了…阿格斯!」於是她一把拉住了比自己要稍晚降落些的少年,後者一臉疑惑的神情並沒有被艾里放進心底。
「有血味,告訴我是從哪來的!」她命令道。

  阿格斯眨眨眼睛,有些停頓的神情讓艾里意會地放開了手轉而環抱著胸,前者很快地就有了答案,伸手指向艾里背後。
沿著手指的方向望過去,剛巧就是一團人聚集著在討論些什麼,艾里不悅地用眼神將成員一一閱過,最後像是發現了獵物一般地冷笑了聲。
「我就知道是你。」阿格斯只聽到身邊人憤恨地叨念著,然後下一秒便邁開刻意為之的大步伐,直往目標而去。
  血腥味隨著艾里的靠近而逐漸濃厚,默默從隨身的腰包中抽出最粗的針筒,那裡頭裝著能放倒一頭龍的強效鎮定劑。
重點是,打進人體的瞬間,非常、非常的痛。
  她來到目標的身後,對方還在對著團員們說著這次的作戰方針有哪些下次應該可以嘗試改進。
  艾里知道眼前的男人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接近,這樣明顯無視甚至可以說是裝蒜的行為,令她忍不住想連招呼都不打就直接把針筒插進對方的膝蓋窩。
但她還是忍住了。
  「改進?改改改,我看該改進的是你的腦袋臭老頭!你們這些混蛋,有個受傷傢伙在眼前流血還感受不到嗎?你們傭兵是當甚麼吃的!」

  大家安靜了,紛紛將視線投以他們的醫官,矮小的少女將臉抬得高高,一臉老子不爽地怒瞪著眼前的一撥人。
「密提來跟我拿止血粉的時候我就該想到,我不肯多給他一些,回過頭來就又被摸走兩包。所以,團長先生,你是要跟我一起去醫療帳,還是讓我拜託人帶你去?」

  霍拉德一直到這個時候才回頭過來,那張總是帶著笑容的臉今日依舊,儘管在艾里眼中,她每見一次這笑臉就想動手揍一次對方。
男人的笑臉背後似乎總是有著些什麼,這種不乾不脆的感覺令自己感到煩躁。
  不過,這一次她倒是覺得自己可以預料到霍拉德接下來要說的話,「止血粉的確是我拜託密提拿的,所以,你也看到了我現在……」
  於是她舉起手裡的針頭,面無表情地彈了彈針尖,並稍微推擠針管,透明的液體接著自針頭溢了些出來。
  她知道男人不會因此就受到威脅,但對方大概不會想破壞今天美好的氣氛,「算了,我跟你去一趟吧,不要拿著針筒跑來跑去的,危險。」

  看吧。討人厭的臭老頭。

  將針筒收了起來,艾里走到霍拉德左側,後者安靜地看著自己,而她則回給團長一個笑容。
  然後,猛地伸手拉住對方的左手臂。

  看樣子是沒錯了,血腥味的來源處。
  她能夠感覺到自己手中那對方緊繃的肌肉線條,大概是在被自己拉住之前,就一直使力緊繃著。
  是真的有這麼痛嗎?
  她掃了眼對方沒甚麼變化的神情,最後聳聳肩,改以拎著對方袖子的方式從大家眼前拉走他們的團長。
「你不拉我,我也不會走的。」稍微落後自己一步的男人在她背後開口。
艾里頭也不回,「誰管你跑不跑,那是你家的事,我只是想拉而已。」

  霍拉德安靜了,嬌小的醫官依舊沒有轉過頭去看對方的表情,反正肯定又會是那張討厭的笑臉吧。
  把甚麼事情都埋藏在心裡的,這讓人無法捉摸的傢伙。
  所以,我只要做好我該做的就好了。

  這種人,怎麼猜都沒用。

  簡易的床架與放置藥物與醫療器具的箱子,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東西,這就是艾里的醫療帳。
至於放置在角落的火藥箱,就不多做介紹了。
  曾經有人嫌棄過這裡的簡陋,直到三分鐘後醫官在他眼前做出臨時用的點滴。倚靠著精湛的手工藝技術,嫌棄設備太多會不好行動的艾里,總是在需要的時候才現場製作較大型的醫療用具。

  走進醫療帳的艾里將角落的幾個空木箱推了過來--這裡頭原本裝著滿滿的酒瓶--要求霍拉德坐下之後,艾里轉身準備著需要的藥物與消毒用具,一邊開口:「把上衣脫了。」

  她原本以為霍拉德會再調侃自己個幾句,沒想到拎好東西轉身打算要叨唸對方的時候,卻看到後者已經乖乖脫好了上衣。

  真是…永遠都搞不懂這男人再想些什麼。

  無奈著,艾里托起霍拉德的左手臂,白色繃帶纏在傷口上,包紮的技術還算不錯。
  艾里知道這是霍拉德自己的傑作,包紮方式與習慣通常大多還是會因人而異,所以相處久了還是分得出來差別,關於這一點艾里過去就曾經給予過肯定。
  她唯一不瞭解的就是,不知道為甚麼,總感覺團長的包紮方式跟自己的很相似。

  艾里小心翼翼地揭開了繃帶,因為止血粉的關係,傷口處與紗布有些沾黏,不想刺激到已經不再出血的傷口,她放輕了動作。
然而,隨著繃帶一點一點地被取下,艾里的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

  「死老頭……你到底是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副樣子的……」艾里抬眼狠狠瞪進霍拉德帶著笑意的眼底,因為男人坐著的緣故,兩人的身高齊平而令人感到更貼近了些。
  「還好吧,這樣的傷不算什--艾里?」
  「不算甚麼?你又要說那句屁話了嗎?甚麼你還不會死之類的?」用力的把剛剛捲起來的繃帶狠狠砸在傷口上,艾里的臉上這回連怒意都看不見,只剩下冰冷的表情。

  霍拉德疼得稍稍皺起眉頭,唇邊的笑意卻仍舊不退,他低頭看向自己的傷口,那其實只是普通的刀傷,傷口不算多大,也沒有想像中的深,就是在口子邊緣泛成了一片紫。
  其實不過只是普通的中毒,這在戰鬥中也不是少見的事情……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我也不想瞭解,但是今天你的命在我手裡,就是關我的事情。」艾里的聲音響起,當霍拉德再次對上醫官的視線時,對方已經拿起醫療用小刀,並用消毒用的藥草前前後後擦拭了幾回。

  「要是我晚回來了,要是我沒聞到血味,你打算放這傷口多久?到毒性蔓延到心臟嗎?蠢貨。」冷冷地吐出不敬的話語,艾里將霍拉德的左臂捧起,連招呼都沒打,就一刀往顏色最深的地方劃下。
  她沒有再將視線迎向男人的目光,在深紫色的液體流出的時候,艾里低頭湊向傷處,一口允住了毒血流出的地方。

  當舌頭一接觸到血液,艾里就知道為何男人一直沒有使用左手了。
  輕微的麻痺感襲上自己的口腔,醫官迅速地將吸進口中的深色液體吐進剛剛一旁的垃圾桶裡。
  「你回來了,你來找我了,不就是答案了?」一旁的霍拉德還在講著令人聽不下去的屁話,艾里簡直想把垃圾桶直接蓋在男人頭上。

  「你下次再不主動來找我,我就去拜託萊把你四肢都打斷,讓你在醫療室躺個十天半個月,我再看你說甚麼答案不答案!」粗魯地一邊罵著,一邊將對方的左手又扯了過來,反正男人的左手現在肯定動都動不了,叫他自己抬起來也是徒勞。
艾里儘管罵罵咧咧的,也還是再次低頭吸允對方的傷處,試圖將能清出的毒素盡量允出。

  醫療帳內終於安靜了下來,只剩下艾里處理傷口的窸窣聲,她有些心急,但動作卻依舊條理分明。
一到這種時候她就忍不住有些埋怨,自己為何就是學不會魔法之類的東西。
要是自己可以讓團員們瞬間就脫離傷痛,那麼不是挺好的嗎?

  然而,現實卻是她的嘗試皆是徒勞。
  除了自己這顆像是魔法一樣裝滿各種不知哪來的醫學知識的腦袋與醫療手藝,她對魔法簡直不只是一竅不通,甚至是連碰都碰不得。
  曾經有占卜師告訴艾里,那是因為她身上有著更大的遠古魔法在守護著,但是從頭到尾自己就不會任何的魔法,還說什麼遠古,那些占卜師真的一個比一個還要愛胡扯。

  艾里一直到口中的血味正常了才停下了動作,重新為霍拉德的傷口上過消毒藥草之後,她又抹上了一次止血粉與其他能加快癒合速度與解毒的藥水。

  霍拉德安靜地看著少女最後重新取來乾淨的繃帶,以跟平常粗魯態度完全相反的溫柔,小心翼翼地一圈一圈為自己覆上紗布的左手包紮。

  沒有徵兆地,他突然開口笑道:「你的手藝還是跟以前一樣好。」

  艾里的動作到了這個時候才慢了下來,終於再次抬眼看向霍拉德的她已經沒有方才的冷然,只是一臉像是在看白癡的表情嘲諷:「這還用說嗎?從我剛入團你們就知道我的手藝很好了,要不然我當甚麼醫官?又不會鍊金術也不會甚麼時空回溯的。」

  一邊把話說完,嬌小的醫官一邊將治療工作收了尾。
  「好了,你快滾出我的帳篷,不要在這裡礙眼。」毫不留情地,霍拉德連上衣都還沒穿好,就被對方半推半揍地驅逐到帳篷外。
在外帳被拉上以前,艾里還是沒忘記開口訓誡:「今天晚上洗完澡再來找我換一次藥,你要是不來,今天我就讓你在醫療帳過夜。」

  啪的一聲,帳門被拉了起來。
  看著像是在拒絕著誰一樣的外帳,霍拉德一邊將上衣穿好一邊帶起有些無奈的笑靨。

  然後,又帶上了些懷念。
  「我說的,是入團以前呢……」像是在說給自己聽一般的囁嚅只留在嘴邊,霍拉德最後又看了眼手臂後,帶著笑容轉身離去。

  那些屬於某些人,卻遺留在他心中的記憶,目前,看來是要暫時繼續寄放下去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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